姜子钰望着空荡荡的季坊,满意地勾唇一笑,朝旁侧挥挥手,“走!”
等他们走出去后,田七望着窃贼一般的身影,痛骂一番,又十分不解,“他们这样做有何目的?”
“想让我们招揽不到客人。”季渊道。
姜子钰带着众小厮走到外面后,一路散播着,“季坊的布匹都被我们买走了,大家都别过去了。”
次日,姜子钰一大早就候在季坊外,待绢布一出,他又毫不吝啬地抛下一袋钱,命令小厮把布匹全部买回府。
接连着数日皆是如此,这让季渊很是头疼。虽说他给的钱一分不差,但他这行径着实影响季坊的声誉,若照这样下去,她们季坊肯定会被别人逐渐淡忘。
“唉,有钱就是好啊。”田七在一旁叹息连连。
他这一叹,大家也跟着叹气,楚云走到季渊身边,“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季坊一日比一日清静,季渊也是无法,姜子钰是当今宁王独子,又得太后偏爱,万万不可当面与之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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