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季渊的话。
这道声音过后，厅堂再现短暂的平静。
“罢了。”许是想起什么，让姜子钰煞有介事，他抬手平平袖摆，顺手拿起几案上的钱袋，朝木头摆摆手，“走!”
与她擦肩而过，他嗅到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气味，走前，抬眸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只见季渊敛声屏息，低垂着眉眼。
她不敢再说送客二字。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院中。
“他们怎么走了？”楚云问。
季渊稍稍抬眼，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思索道，“大概是……觉得无趣吧。”
季坊外宽阔的官道之上，姜子钰把玩手中的钱袋，绕指晃荡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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