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老郭头开门一看,屋前寸草不生,露出覆着湿润泥土的空地。
而门边,放着一壶桃花酿,飘香四溢。
官道细雨绵绵,路人手执油纸伞,于朱锦街缓步而行。街市一派寂静,蓄起的雨水顺着谁家屋檐落下,敲在青石板砖之上。
季渊等人已返还京都。
此行虽没有将人请来,但发现山溪村这个养蚕绝佳之地,也不失一无所获。
这日夜间,蒙蒙细雨挥洒而过,季绣坊正准备打烊,却有人扣响了绣坊的大门。
前去开门的田七看着门外来人,惊讶万分,笑着朝季渊的房门奔去。
“姑娘,那倔老头来了。”
厅堂内,来人风尘仆仆,仪容已稍微整顿,也换上新衣,身上的青衣被洗的褪色,但却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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