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点头,“对。”
谢大娘无奈叹口气,“那个老郭头脾气倔得像头驴,没有人能将他请走。”
“听说他先前在皇宫里面做过活,那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季渊问。
谢大娘点头,“是啊,唉,这老郭头说来也倒霉,他手艺虽然出众吧,可人不会说话,在宫里得罪了人。听说他被对头诬陷,还坐过一段时间的牢,回来后就哪儿也不去了。后来皇宫里的人知道错怪了他,亲自派人过来请他,好说歹说他也不去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不会再回去,被诬陷的滋味可不好受,季渊能感同身受。她心里头一阵唏嘘,好的手艺和技巧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埋没,甚为可惜。
季渊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陪着谢大娘到村头把草药交给大夫,细眉长眼的年轻大夫瞧了她一眼,“姑娘这身体得好好养养。”
季渊笑着答“是”。
她们从村头往回走,途中,就见前方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过来了。稍走近些,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位老者,乱蓬蓬的头发掺杂着些许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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