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若去迟一步,她就患上传染病了。

        想起往事,季渊有点怅然。

        她穿好鞋下床,欲要将老鼠赶出去。没想到那只灰毛老鼠对着她叫了一会儿便沿着门缝溜出去了。

        季渊重新躺回被褥中,但睡意已然全无。心里想着能不能绣绣花,遂起身走到桌旁,可木桌上只有小半截蜡烛。

        看来是绣不成了。

        夜里刮起了风,窗棂被风吹的呼呼响,冷风于四面八方灌来。季渊裹紧被子,把头蒙进被褥中,生怕自己咳嗽。

        天微亮,季渊穿好衣服走出去,她打开门,凉风扑面而来,惹得她咳嗽几声。她抬手掩着唇,一抬眼就看见谢大山的母亲站在院中,背着个竹筐。

        看到她后,谢大娘走过来关切询问道:“姑娘,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季渊笑着迎过去,“我平时就是这个时辰起来,睡不着,大娘您怎么起来这样早?”

        谢大娘笑着,眼角溢出皱纹,岁月的痕迹爬满眉梢,她道:“俺年纪大了,也睡不着,清晨就喜欢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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