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窗户瞧着就不结实,摇摇欲坠,若被她这丫头掰裂开,那就不大好了。

        木桌上放着半盏细蜡烛。

        季渊走到床边。

        靠拢在一起的两张床榻上只放着一床被褥,褥子由粗布缝制,摸起来粗糙,颜色暗淡无光。

        她正打算让楚云过去问问谢大山,看看有没有多余的被子,往外面一瞧,就见谢大山抱着红色的被子从走过来。

        谢大山立在门边,没有进来,他看着季渊,“姑娘,俺给你们送被子来了。”

        季渊走过去,见他手中的手里的被褥崭新,褥面绣着两只交颈鸳鸯,显然这是给他日后成亲的婚房内使用的喜被。

        她犹豫着不想接,“大山,我们就暂住几日,你拿旧的被子过来就行,用这样新的反而睡不习惯。”

        谢大山道:“姑娘,你就拿着吧,夜间冷。俺之前就听见你咳嗽,况且俺这屋子又破,夜里恐怕会灌风。”

        面前的这人笑容腼腆,规矩地站着,听他一番言语,季渊有些欣慰,道:“那我们只需要一床被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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