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怕他们不放心,季渊安慰道:“昨日是太后生辰,举国同庆。太后向来又吃斋念佛,她是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况且不就是绢帕不是同一家绣铺绣的吗?这有什么好怪罪的。若真怪罪下来,我们只管实话实说。”

        窗户里忽然刮进来一阵风,季渊被风吹的咳嗽一声。

        “姑娘,您就先去休息吧,这儿留我就行了。”

        “姑娘快去休息吧。”

        “嗯。”季渊应一声,“那你们也早点休息。田七明日还要赶路,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和楚云过去送送你。”

        田七点头。

        翌日,季渊起身,见田七站在院子里,手里空空如也。

        季渊上前问道:“东西可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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