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丫头都凑过去看,“田七,你真有两下子啊。”
田七一脸傲娇,“小时候人家孩子还在玩泥巴,我就跟我娘学绣花了。”
田七的回答引来大家的欢笑。
明月高悬,晚风微凉。
窗子透进风来,吹得烛火轻颤,火光幽幽,季渊白皙的面颊被添染黄晕。
她复又咳嗽起来,以绢帕掩唇,轻轻咳着,尽量降低声音。
季渊放下手中绣帕,起身关牢窗子。
早春的夜间终要凉些,季渊是未足月出生,身子骨病弱,比不得一般人。如今又落下咳嗽这病根,每逢冬日与初春的晨间、夜晚,便会咳嗽个不停,这让她着实头疼。
替她看病的几位大夫皆要求她要好生休养,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叫她莫要再过操劳莫要再过操劳。可季渊看看手底下的活,如今季氏刺绣坊才将将在皇城站稳脚跟,百废待兴,加之同行又过来挤兑,可谓道阻且长。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