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能答应她呢?她分明就是无理取闹。”
楚云扶着季渊往里走,听她轻声道:“手绢是皇宫里需要的,如果完不成,我们也难辞其咎。杨家在宫里定然有亲属,可我们在这京城举目无亲,为人处世都要小心为妙。”
“你懂了吗?”
楚云点点头,“我明白了,姑娘对不起。”
季渊起初在这皇城盘了家商铺,将将坐起生意,她待人亲和,绣品实诚,要价又比其他家要低,很快就小有名气。但是不久就遭当地同行人的挤兑,数次来坊里闹事。季渊始终心平气和,不与他们计较。见不得逞后他们便伙同其他几家商户不给季渊提供布料,想让她们知难而退灰溜溜的走人。无法,季渊后来拿出自己的嫁妆钱,在城外又够下养蚕之地,取蚕丝织布,再拿到坊里染色,作为绣布使用。
季渊回到房中,细细算了起来。楚云端了碗粥过来,要她喝下。见季渊在对账本,便问道:“姑娘可知道是谁故意使坏,诬陷我们?”
季渊用舀了一勺粥吃进嘴里,热腾腾的汤水润着嗓子,着实舒服不少。她合上账本,平静道:“是我们的对家,这道街街头的柳绣姑娘。”
“柳绣?!”楚云气呼呼地哼了一句,“平日到来我们坊中与姐妹们笑意盈盈,竟在背后使绊子?”
季渊叮嘱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日后当心着她点,莫要让人钻了空子。”此番王婆子大清早过来嚷嚷闹腾,定然是伙同了柳绣,二人算计他们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