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季渊这么一说，方才乌压压的人群开始散去，很快门前便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
季渊看向王婆子，恭敬道：“方才便在房中听到婆婆您的呼喝声，道是我坊昨日卖给您的两块布料有问题？”
季渊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可说出来的话却带有威严感。还有她那双乌沉沉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让人不敢直视。
“是。”王婆子抬高声音，底气十足，“对，就是你们坊的布料掉色，污染了我铺准备进贡给皇宫的绣品。”
“哦。”季渊意会，“婆婆您是说我坊的布料掉色？那您为何不拿过来给我瞧瞧。是不是我坊的布料，我过目便知。”
“难道你觉得我会诬陷你们不成？”
季渊轻轻眨眨眼，双目沉沉地盯着王婆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去，去把布料拿过来。”王婆子吩咐下人去拿布，眼睛飘忽着看向旁侧。
翠红气喘吁吁地抱来一块布和几个手绢，递到王婆子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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