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俊冲他们摇手，等人都走光了，又说：“今天你看见的，是手术成功的我，有心情给你讲讲二尖瓣，偶尔的，会有手术没有成功的我，那不是你想见到的……”
他看向手术室的目光没有变，仿佛那里面有什么至真至善的真理似的，他的声音恢复了沉静：“生死病痛，成功与失败，神明与魔鬼，做医生的永远都在挣扎，挣扎多了就是麻木的冷静！”
李子琪抓了抓自己的病号服衣角，是的，怪不得她总觉得张成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不出特别生气，特别高兴，特别消沉，或者特别亢奋什么的。
而且，他总是很直接。
他转头看她一眼，冷静地说：“神秘的外壳被揭下来，里面藏着的不一定是美好，也许是残忍的面貌！你对这些很好奇吗？”
李子琪摇了摇头，但感觉好像又要被他KO了，就重新又点了点头。
张成俊摇了摇头，视线重新回到手术室大门：“有时候还会有家属质疑我太年轻了，不要我上手术台……”
他沉默了一下又说：“其实对我的技术不需要过分担心，前几年我一直和导师一起跟国际援助项目，在非洲医疗队很长时间，积累的经验和研究成果足以提前晋级博士，但我不在乎……”明明后面还有话，但他好像不想继续说了。
李子琪好奇地问：“那你……在乎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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