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鞋子重新穿好，张成俊抬头，见她眼泪像断了线似的，他仰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哭什么？”
李子琪吸了下鼻涕，站起来，忍不住脱口道：“你有话直说好了，没必要这么旁敲侧击、含沙射影！”
张成俊起身，倏然比她高了一头多，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一长一短，都低着头，成俊说：“抱歉！”
“你也不用抱歉，我干脆直说好了！你跟我哥一个班的时候，我经常偷偷看你，那时候就喜欢你，就是那种……”李子琪抬头看他：“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我这一思就是十二年！”
张成俊的目光明了又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莫名其妙脑海里的你，就是那窈窕淑女，朦朦胧胧的，不可取代的，导致我都长大了，想谈恋爱了，可是见到谁都不行……”
李子琪仰头看她，眼中的雾水在灯光中晶莹透亮：“就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知道吧！”
张成俊似乎点了一下头，将手插进兜里，没有回应。
李子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你是我情感生活上的障碍，我不甘心！我找你，跳过我哥，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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