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方寒山不是一个好相公,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在方寒山心里恐怕除了争权势,便是生儿子了。方宁一时又想到了自己的生母,一个被方寒山利用完了,便扔到一边的女人。
出了韩氏的院子,方宁没有像以往一样去给方寒山请安,她怕此时见了方寒山,会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来。如今她与贺子珩的婚期近了,按规矩成亲之前他二人是不能再见面的。所以,她便回去绣没有绣完的喜服。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这刚进腊月,便下了一场小雪。知儿给房间里加了碳,又添了一些热水。
“知儿,今年冷得很,让庄子上多买备些炭。”方宁停下手里的活计,吩咐道。这说的庄子,自然是她自己的庄子。“这马上也年下了,庄子上的账目你先过一遍,而后才交给我。”
知儿应道,“庄子那边前几日便将账目交来,听说小姐你不再,便说过两日再来。”
方宁点了点头,“今年我大婚,回头你取些银钱,作赏钱发些给庄子上的人。”
“好。”知儿笑道。“小姐,你也许久没去庄子了,听说今年庄子上的梅花快开了,什么时候去转转。”
方宁想了想,摇了摇头,“年前怕是不成,年后吧,年后开春了,到时去庄子上住上几日。”
知儿应道,“那敢情好,到时还可以挖笋子,这次一定要多做一些笋干,今年做的都不够吃。”
“你呀就爱这个笋干,也不知道哪里好吃的。”方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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