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提着水壶的手一顿,而后又默默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只闻得师太继续道,“小施主是聪明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有些事,有些人,总是得面对的。”顿了顿,又继续道,“今日贫尼受小施主一碗茶,多上两句嘴,小施主是有福之人,与小郡王都是有造化之人。小施主还莫妄自菲薄,既然太后有心促成你与小郡王,那小施主定有过人之处。”

        方宁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默的看着那沸腾的水,发了一会呆,才缓缓的看向师太,“师太说得对,我出来也有些日子了,是该回去了。”

        师太微笑着饮尽碗中的茶,“过两日怕是又要下雨,小施主还是尽快安排行程的好,雨路可不好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施主可要记住,许多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事事三思而后行。”

        “多谢师太的教诲。”方宁向师太行了一个礼。

        在玄妙观住了十日,方宁的心变得平静不少。许多事与人,也能看淡许多。回府后,方宁第一时间去给韩氏请安,却不想得到一个与贺子珩有关的信息。

        这是方静告诉她的,说贺子珩在百花楼里住了好些天了,夜夜都宿在一个叫姚暖笙的花魁那里。

        韩氏怕方宁生气,便冲方静愠怒道,“静儿,怎么与你姐说话的。”

        “我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不要以为与小郡王订了亲就不得了。你看就算是订了亲,人家也不将你放眼里。”方静满眼得意之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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