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在知儿的帮助下,做了一锅的白果炖鸡,又做了桂花糕。到快用晚膳的时候,方宁用食盒装上,然后亲自给嫡母送过去。到的时候韩氏院里正在布晚膳,刚巧方宁父亲方寒山也在。

        提着食盒的方宁向父亲与嫡母行礼后道,“母亲向来喜爱吃白果,近日院里的白果成熟,女儿今日拾了一些,炖了一盅汤,又见桂花香得紧,便又做了一些桂花糕。”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将两样摆到桌上,“父亲,母亲,尝尝女儿的手艺。”

        “宁姐儿向来是最孝顺的。”韩氏接过方宁盛的汤,浅尝了一口,“也是最为贴心的了。这汤恐怕是费了宁姐儿不少的心思吧。”

        宁寒山也接过方宁的汤碗尝了一口,只觉这汤汁浓郁,清淡鲜香,甚是好喝。“宁姐儿有心了。”

        “孝顺父母,本就是女儿份内之事。”安宁拿着空食盒,略施了一个礼,“时辰也不早了,女儿就不打扰父亲,母亲用膳了,女儿就先行告退。”

        “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未用膳吧?”韩氏惯会做面子,见方寒山在,便出言挽留道,“你现在回去,怕是饭菜也凉了,就在这里一起用膳吧。”

        方宁抬眼看了看方寒山,见方寒山点头,方宁才向韩氏行礼道谢,然后坐到一旁,规规矩矩的与方寒山和韩氏一起用晚膳。

        吃饭的时候,都讲究个食不语的规矩,所以一顿饭吃得倒没什么压力。等都用完膳,漱完口,喝了一口茶后。韩氏才缓缓开口道,“宁姐儿如今也及笄了,这亲事呀,也得提上日程了。”

        方宁垂首,静静的听着,时尔抬眼看看方寒山的反应。

        方寒山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方宁,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当年方家只剩一个空壳,好在方宁娘嫁过来,带了那一箱箱的嫁妆,才将方家给救了过来。本来他也是想与方宁娘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不想方宁娘命薄,方宁两岁的时候,便撒手人寰了。如今女儿大了,也到了该许人家的时候了,方寒山心里生出了几分惆怅。“这个事情,你是嫡母,一切由你做主吧。”顿了顿,又道,“宁姐儿向来孝顺,你得给她寻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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