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会珍惜,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对了,还有南宫卿瑾,不管南宫卿瑾是谁,总之你最好收敛点儿,不要以为本王是瞎子,你做了什么都不清楚。”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说完以后,丢开手,已经冷冷的去了。
“噗通”一声,柳媚儿已经跪在了地上,她浑身的力量都已经消失殆尽,涕泪交流的看着远去的男子,看着男子那雄姿英发的后背,旁边的丫头琉璃立即走了过来,“小姐,您如何就意气用事起来,刚刚真的是好危险。”
“琉璃-”柳媚儿抱住了琉璃,哭诉起来——“我该什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啊。”一边说,一边哭泣起来,琉璃立即抱住了眼前的女子。
这边,看到皇甫空冥去了,那边刍风立即上前一步,跟在了皇甫空冥的身后,看着皇甫空冥回到了屋子,刍风这才站在了廊檐下,他回身,看着日光下的刍风,刍风面如金纸。
自从那一年刍风病了以后,已经这么多年了,刍风的病体还是没有痊愈,虽然刍风忍耐力不错,但还是泄漏出来很多端倪,他叹口气,到屋子里面将自己的重裘握住了,丢给了刍风。
“这……”
“披上,找一个位置坐下来,我与你有话要说。”他说,一边说,一边望着眼前的男子,刍风点头,只能安静的披着这一件重裘,目光望着眼前的男子,“您想要知道什么,刍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刍风,你在本王身旁已经很多年。”
“十二年,还有两年是在先帝的身旁。”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原来刍风在自己的身旁也已经十二年了,真正是快啊,他看着面前的人,当然,也是看到了面前人到中年的刍风,发丝中有了淡淡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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