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种喜欢玩的人,在这里,给她自由就是。”他说,一边说,一边微微咳嗽一声,“你身体也不好,不要过分操劳,让她们就在这里玩,看她们可以玩出来一个什么花样?”

        “是,王爷。”其实刍风还是不情不愿。

        “刍风,她可也看了你的病?”

        “说需要导引术,说此病并没有什么恐惧的,不过因为年深日久就邪乎起来。”刍风一边说,一边又道:“您不用担心,要是死,末将在六年前已经死了,不会活到现在的,倒是您,您应该小心这个女人,这女人您难道就没有发现……”

        刍风显然是欲言又止,他笑了,闪烁的凤眸变得沉寂下来,“刍风,你今天有话要说。”

        “这两个女人,一开始惊慌失措,但是现在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将这里的监视与这里的危险看作了家常便饭,且这女子的面容与……与……”

        “刍风,你放肆了!”他说,声音还是平静的,不过面色变得不是很好看,刍风立即点头,冷汗已经通过涔涔落下来。

        “是,是末将胡言乱语了。”

        “既然知道是胡言乱语就不要说了,下去休息吧,不要管她们。”一边说,一边挥挥手,刍风立即去了,他呢,手中还是握着一个金樽,一边品酒,一边将那造型古朴的金簪已经别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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