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章一张口,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赵大伯顾不得其他,忙起身去为他擦拭:“恩人!你别说话了!你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云凌章不顾身受重伤,忽然仰天长笑。
南宫卿瑾眼眉微敛,撑着头,看着他,眸中结冰。
“哈哈!咳!咳!从来只有人求我,我从未求过任何人!赵老伯你不必再求这个无动于衷的女人!若我今天死在这里,也是我命该绝于此!我认了!”云凌章昏迷之间听到了南宫卿瑾与赵相的对话,着实生气,自己章凌云除了主子之外,从不相求任何人,此时此刻,怎能低三下气去向一个女人求救。
“云公子,不可啊!”赵相忙劝说道:“这方圆百里,就数卿瑾姑娘的医术最精湛,你的伤,一般的郎中医治不了,非卿瑾姑娘不能医治啊!”
“哼!”章凌云因身受重伤力气不足,可是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声重重的不屑:“赵老伯,为了我让你去低三下四求这个女人,我宁愿去死!”
“呵!”这可不像是求医问药的姿态啊!南宫卿瑾冷笑,将死之人了,骨气还这么硬!并不是她不愿意相救,只是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定了,就不能不按照规矩办事。
不然方圆百里的百姓,怎么看我南宫卿瑾!
南宫卿瑾本想着看在赵老伯苦苦哀求的份上提出条件方可为这人医治,只是这人这么轻易就放弃,实在太不惜命,这便是她南宫卿瑾最讨厌的。生命何其宝贵,为了骨气宁死也不求我医治,可是,命都没了,还要骨气做什么!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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