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她只想掐死我,只想让我一死百了。这样的娘亲,我为何还要留恋?”

        童言稚语,分明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回荡在易淮离心头。

        孩子的世界最为纯粹,每次薇儿发癫,睿儿从来都是默默承受,不哭不闹,犹如失去感官的木偶。

        他这样的懂事,一度让易淮离心酸。

        可承受了极致程度的那份痛苦,到底还是将血浓于水的亲情磨灭了。

        他耐下性子,语气温和地和睿儿解释:“睿儿,你娘亲她不是真的想要你死,她只是失了一魂,有些时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伤了你。”

        风过处,漫天桃花雨,洋洋洒洒而落。

        霓虹的花瓣飘落在身上,石溪浑然未觉。

        耳畔回荡着易淮离对睿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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