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鱼线动了,我看得到。”田谷拍了拍小兔子的脑袋,然后仰躺在藤椅上,让神识自由发散。
清风带着竹香徐徐吹来,带着她的神识在飘向湖面,层层涟漪在湖面上荡开,她的神识也随之起伏:自己画的‘浪’为什么变成了水流呢?
田谷的意识渐渐从湖面往下:水上的情形她一目了然,水下的情形她还不清楚。
水的下面还是水,再往下仍旧是水,靠着湖边的地方还好,离湖边越远越深:从半米到几米,再到十几米,更远的地方,她的神识就没有过去了。
湖上有风,湖面微澜,但湖底还是一片幽静。
风渐渐大了,波澜更急了,被吹动的水更多了,但湖底还是有更多的水安静着。
有风、有水,才有浪,风疾、水深,浪才大。她的‘细浪符’大概还是‘水’太少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田谷,仍旧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由着神识自由发散。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小苗儿在水里穿梭,一会儿潜下去,一会儿又突然冒出来;小兔子认真地盯着浮标,但偶尔还是忍不住偷看玩水的小苗儿,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羡慕。
除了游动的小苗儿,湖底一片幽静,只有水草随着小苗儿窜动而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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