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同学走远后,整个树屋又恢复了幽静,田谷的神识和感知变得更加活跃,她也没多管这种变化,而是照常洗漱、上床、入静。
第二天,田谷起床时,又端起床头柜上的破陶碗:“哥哥走前给我留了一颗种子还没种,要不要种在这里面呢?”
她手腕上的‘手镯’立马伸出须须抱住破陶碗,表示那是它的小窝!
“你又用不上了,给你‘弟弟妹妹’用不是正好?”田谷看着它调笑道。
小苗的叶子唰的一下竖了起来,根须把它的小窝抱得更紧了。
看着天空越来越亮,田谷也不再逗它了:“喝点灵液,我们去食堂了。”
小苗摇‘头’,仍旧抱着小窝不松‘手’。
“个头不大,占有欲还不小。”田谷抓住碗沿,“放心,我不动你小窝,把它给你收到柜子里好不好?”
小苗儿歪着尖尖‘想’了一下,还是犹犹豫豫地放开了须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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