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是不知道？”
小叶子又摇了两下。
“我还是不清楚你知不知道”田谷憋着笑：“这样吧，如果知道你就摇左边这片叶子，如果不知道你就摇右边这片。”
小苗愣地更久了，半晌左边的叶子试探着摇了一下。
“哦，你知道啊，那……”
话还没说完，小苗左边的叶子就僵住了，然后用力摇动用右边的叶子。
“咦，又变了，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啊？”田谷眼底已经憋不住笑意了。
左边的小叶子抖动了一下，然后右边的小叶子又抽动了一下。
田谷用恍然大悟的语气：“原来你左右不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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