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如澜的坏笑更深了,哼,这不就要承认了嘛。

        ——下一秒他就乐极生悲了。

        池如澜啊啊几声,捂着发红的侧脸嘶嘶哈哈的:“小婶婶你干什么掐我啊?好疼!”

        下手那么重,他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逢年年:“叫你不学好,听信谗言,作为你的长辈我有必要纠正你这种错误的行为。”

        小崽子的脸蛋子和她想象中的一样Q弹嫩滑,逢年年终于有点明白富婆的快乐了,十八岁小弟弟谁不想拥有呢。

        池如澜反驳:“不是谗言,是昀天哥亲口告诉我的!”

        逢年年哈了声,板起脸说道:“他是不是说我勾引他,对他图谋不轨之类的?你觉得可能吗,你小叔有钱又长的帅,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成熟稳重有味道,还会照顾人。我犯得着红杏出墙勾引一个毛头小子吗?”

        “小如澜,你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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