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娇妻由他守护,谁都不染指和伤害!
空无一人的房里时断时续的传出细微呻/吟。
来势汹汹的痛经简直要了逢年年半条命,她发誓,以后就是死也不写痛经的情节!真是操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太凶残了,这是在逼她自/杀吧?
阵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觉得她的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逢年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大床,所有五感皆涌入最痛的那个地方,除了疼,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不知道灯什么时候打开的,也不知道池久站在床前看了她多久。
在她有感觉的时候,是池久拨开她汗湿的发,端着水杯往她唇边送。
可她烦躁的推开了他。
池久静静立着,他依旧是那身白色运动服,面若冠玉像个少年,薄唇透着粉,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逢年年曲起双膝,双眼闭的死死的。
池久明白了,她大概是一字也没听进去。
他不再说话,玻璃杯随手放在床头,缓缓地俯下身,黑亮深邃的桃花眼若有所思打量着床上蜷缩哭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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