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年坐在池久旁边,丝毫没有新儿媳的娇羞拘束,该吃吃该喝喝,相比先嫁进来半年的夏宛情,逢年年随意放松的程度那是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池老爷子全程没有和逢年年说过几句话,像是不满意她而刻意冷落。

        逢年年没在慌的,别说池老爷子了,整个世界都是出自她之手,全世界的人叫她声妈都不为过。

        她这种不拘束在池昀天眼里就是目无尊长没礼貌的表现,碍于池家长辈都在他作为小辈不能轻易发火,只能时不时的瞪她两眼,希望她有所收敛。

        可逢年年压根儿就不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见自己的眼神提醒不奏效,池昀天都快气死了,暗骂逢年年好赖不分,不识抬举!

        饭后,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客厅,电视机放着戏曲。池老爷子不会唱,但很喜欢听,一听戏曲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就淡了不少,取之的是平常老头儿的平和和蔼。

        池家人丁单薄,最小的孩子就是刚满十八的池如澜,池家上下除了他爹池厉,其余人都很宠他。他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为了讨好老爷子,特意跟着戏曲师傅学了段时间。

        池老爷子被他哄的合不拢嘴,整个客厅都是爷孙俩的说笑声。

        “爷爷,我放暑假了,不如我过来陪您住一段时间吧?”池如澜话一出口,立马引起了池厉的注意。

        池如澜不理会老爹凌厉的眼光,继续卖乖讨巧:“爷爷一个人看戏多无聊啊,不如带上我,爷爷喜欢听什么曲目,我还可以学了唱给爷爷听呢。对吧,就让我陪爷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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