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听的人心肝直颤。但池如澜就是个被吼惯的老油条,又知道今天是家宴,有爷爷在他老爹再怎么气不会动手揍他,根本没在怕的。

        “老爸,我还是个学生你让我务什么业啊,而且我什么时候花天酒地了?你不能仗着你是我老爸就污蔑我的清白。”

        池如澜他爹池厉当兵二十多年,向来说一不二,手底下的兵哪个敢顶撞他。只有自己这个儿子把挑战他当做家常便饭,让他头疼不已。

        “混账!”池厉揪眉怒吼,额头的青筋暴跳,恨不得马上抽他一顿。“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池如澜无所谓的耸耸肩,轻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池厉气的当即撸起袖要收拾他,幸亏池久拦下。“大哥,小孩子不懂事说气话,口头教育两句就行了,犯不着动手。”

        一母同胞的两兄弟外貌上有六分相似,但因为池厉军人出身,气质体态与弟弟池久截然相反,一个是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首长,一个是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的金融巨鳄。

        池厉刀削似的五官冷肃立体,两道浓眉竖着,声线粗嘎低沉,看着虽然凶了点,但其实没打算真动手,只是嘴上依旧骂道:“这兔崽子越大越无法无天,你看他今天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一个男人穿成这样像话吗?我的脸都要被他丢完了!”

        池如澜立马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这可是限量版的高定羊毛衫,全球只有三件,老头儿真是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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