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氏面色从容,望着眼前花骨朵般孙女儿,熟练地拿出袖子里的烟灰,将何子衿漂亮的脸蛋弄脏,爱怜地摸着她的头。
“你祖父是帝师,只要没有被处死,那么押送我们的官差是不敢放任我们不管的。”
话是这样说,但危及人命之际,临阵脱逃之人大有人在,况且人走茶凉,何家倒了,他们又会有多少畏惧之心呢,她说这话不过是安慰不懂事的孙女罢了。
马车外,是官差在和“劫匪”交谈。
一名身材黑黑壮壮的高个子立在路中央,两把大刀斧抗在肩上。
“押送的可是何氏亲眷?”
押送的官差都是混久了的老手,常年押送钦犯很是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像眼前这等人,兵强马壮,眼神凌厉,彪悍无比,显然每一个都是见过血的。
“各位好汉,吾辈不过小小官差,但押送的却是曾经帝师的亲眷,虽说树倒猢狲散,帝师被贬,但帝师亲眷的娘家在京城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家族,既然各位好汉知晓是何氏亲眷,那更应该退避才好,否则若出了事,怕各位好汉永无宁日”
“永无宁日?”,山贼仰天长笑,“干我们这行本就是舔着刀口过日子,还担心有没有宁日吗?何况我与何家血海深仇,何家落此境地,我不借机踩上一脚岂不是傻子?罢了,念你们还算有胆气,就饶你们一命,在我没想杀人之前,快滚!”
“狂妄小儿!”领头的官差拔出刀来,身后跟着的人也一拥而起,可还未冲到劫匪面前,就见劫匪们动作一致将白色的粉末洒出,不过一瞬,七八个官差就瞬间倒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