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烦躁的又点上一根烟。事情不应该这样……
在他的认知和假想里,司不是这样一个人,至少他不是这样一个莽撞的人。司如果真的要犯罪肯定会部下天衣无缝的局,至少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潜入监狱,他协助警方多年,没理由不知道监狱里会有摄像头的。嘿,连超市都有摄像头!
洛克用力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以排遣自己心中的阴郁。毕竟,他本来期望的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智力对决。
镜头里的他简直像是要做秀给大家看的……等等,如果他这么高调,这么丧心病狂,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自己杀人,反而要用复杂的催眠来让别人去做?难道他突然就疯了?很多心理医生都有心理问题……他真的是疯子?不会,不会的!
“啊!”洛克烦躁的一拍桌子,山一样的档案应声倒塌,飘散了一地。其中一张飘到门口,盖在正好进门的华士鞋上。华士弯下腰,将这些散落的档案整理好了,重新放回在桌子上。
“你抽的烟太多了。”华士拿起几个纸杯中的一个浇在烟灰缸上。
“华士。我记得你说过,有什么黑暗炼梦术?”洛克一本正经的询问,他像是抱着最后一根稻草般希望找线索推翻司是疯子的想法。
“是。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华士有些不满的说:“上头说,司的案子已经了结了。现在我们只要抓住司就结案了。而且……”
洛克伸手打断华士,“华士,你可能会觉得我很怪。但是,我总觉得整件事情太不自然了。”他用手狠狠的揉捏着自己的下巴,每当他用脑过度的时候,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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