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改善前什么样?”
“嗯……我……我怀疑他有外遇。”米尔太太脸红了,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我经常做噩梦,梦见我……我杀了我丈夫……我很害怕。”
“所以,这位司医生就运用你的恐惧为你催眠,让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用枕头闷死丈夫,而自己却以为是在做梦,是吗!”洛克的声音逐渐高亢起来,他像是扑向猎物的雄鹰充满自信和力量。
“老天!你!”华士气得跳了起来。面对洛克将主观意见强加给嫌疑人的行为,他本想破口大骂,但碍于米尔太太才没有发作。
米尔太太哭着申辩,“不,我没有杀死我丈夫。司医生说,我并不是真的想杀死他,只是怕自己老了……怎么会这样……”
“冷静,亲爱的太太。司、心理治疗、无意识、梦里杀人、现实的死亡。我想今天咱们就说这么多吧。”洛克将这些关键词写在笔录卷宗上,满意的打开审讯室的门。
“等一下。”华士从口袋里掏出那件证物,问米尔太太:“请问,这是您先生的遗物吗?”米尔太太先是愣愣的看着证物袋里的小东西,突然痛哭失声:“这是我先生学生时代的徽章,他很喜欢这个徽章,睡衣上也别着,我,我可以拿回么……”
“现在还不行,太太。”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险些让华士这个硬汉心软。他局促的把证物揣回兜里,跟着洛克走出侦讯室。
洛克正得意洋洋的等他出来,华士生气的拽着他的衣襟质问:“你发什么疯?怎么可以用你的推论诱导嫌疑人呢?”洛克轻描淡写的拨开华生的手,“有的嫌疑人需要被稍微诈一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华士愤怒的反驳:“是的,但也可能改变她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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