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方没有动手,江望就觉得幸运了。依照重庆人的辣椒脾气,就算不挨揍,也要挨顿骂,两样都没有,的确幸运。

        “要不要喝点什么?”男孩给江望递了几张纸巾,问候声很轻,如春日微风,是很舒服的听觉体验。好像刚才没发生什么不愉快,而是两个好朋友在闲聊。

        “谢谢!”江望伸手接过,手上白得不正常的皮肤和对方健康的白皙皮肤有很鲜明的对比,江望的白是病态的惨白,透着很浅的红晕,而对方的白,是养尊处优的干净白润,尽显气质。

        江望的白没人想要,对方的白,却是人人羡慕。

        擦了擦额头和颈间的汗水,江望生怕对方看出自己很紧张,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被你吓到了,是刚才走路,太热了。”

        ……

        等了一会,江望没有听到回声,又抬眼看了看对方,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既像担忧,又像不屑,忽的想起他之前问的问题,江望回:“你要喝什么?我请你吧?”

        “一杯冰水。”又是简单明了的回答。

        “哦,好。”江望起身,去吧台要了两杯冰水,付了钱,又坐回了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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