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无论站在哪里,都不会迷失方向,能一瞬间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要往哪走。
不过何苦说得也没错,我一直神经紧绷,所以才导致很多事情想不开。
干脆盘腿坐下来,看着何苦道:“如果让师姐来当这个大家主,师姐认为可行吗?”
“不行。”何苦摇了摇头,嗤笑道:“佛祖割肉喂鹰,以身饲虎,依旧渡不了苍生。我就更不行了!”
她居然转手一摸,就从袖兜里摸出两坛酒,朝我晃了晃道:“来点吗?”
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喜欢喝酒了。
好像就是从我涂山斩情丝回来后,何物被断了所有狐尾,同九尾那具本体的躯体一起带到摩天岭后,她那一晚喝醉了,跟我说了很多有无之蛇的事情。
当然其中的根本,确是神魂和本体脱离后的苦恼。
人最难的,并不是外界有什么,而是自我矛盾。
而我和何苦更难的是,自我矛盾,还会分化成个体,然后再来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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