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好像鼓足了劲,指尖用力朝里抠,想将那金线抠出来。
越抠越暴躁,越抠指尖就越急。
那衣服是何寿的壳,能有多硬?
我都能听到他抠得咯咯作响了,就像两块石头磨着的声音。
再抠下去,指甲都要破了。
本想让他主动过来的,终究还是没忍住。
抱着阿乖挪了过去,握着他的手:“再抠,你大师伯就要生气了。他现在可心疼他的壳了?”
“那阿妈就不心疼我吗?”阿宝猛的抬头看着我。
一双眼睛跟兔子一样,急得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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