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很平静,可囟门跳动却还是很厉害。
这有点奇怪,囟门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说不太清的。
就算是新生的婴儿,快的两三个月,囟门就长拢了。最迟到一岁半,囟门也该长拢了。
一个成年,更甚至可以说是个老人,居然又打开了囟门?
我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件事情,神念涌动,分出几缕黑发。
一缕对着那跳动的囟门,一旦有什么异动,我什么都不顾,直接就用黑发扎进囟门里,吸食掉杨慧真的生机,让她毙命。
而另外几缕黑发,就宛如触手一般,将杨慧真的眼皮扒拉开。
我慢慢的沉眼看过去,用神念安抚着她,跟着一点点的往她脑中探寻着她的记忆。
如若是对心性掌控比较好的,比如何苦,她在我探记忆的时候,会像截取电影片段一样,将记忆保存在那一段。
如果是正常人,则可以用言语引导,想着要探取的那段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