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的手,慢慢的和我十指相扣:“你能感觉这祭坛女已经转移了生机,如果我们不能在她们施以巫咒之前,阻止的话。”
“她和陈独轩两道血脉的生育之力,都会被拿回。而她那个被带走的孩子,会因为先丧后失的咒术,而夭折。”墨修一手抚着我的手背。
好像要抚弄清楚我背上的每一道经络:“我看明沁那么开心,一时没忍住,问了她。如果报复陈独轩确实是真的,她那个孩子会死,她再也生不出孩子,她家血脉也会断绝,问她后不后悔。”
我没想到墨修还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在我洗澡的时候,用瞬移去了医院,还问了这种话。
可看墨修的神色,就知道答案超出了我们的想法。
“她说,别人生不出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和陈独轩那个孩子,是陈家的种,死了就死了。就算她死了,只要能让陈独轩遭报应,她也愿意。”墨修抚着我手背的指尖随着这些话,慢慢的发冷。
墨修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清淡,根本就不像一个恨意滔天的女人说出来的。
我眼前闪过明沁自己两次将脸撞向床头柜的狠样,可以想象当时明沁说出这种话时的狠劲和疯狂。
只是反手握着墨修的手腕:“恨意,最容易吞噬一个人。”
很多人因为恨,做出了不能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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