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个纸片人直接伸手对向了袁乐梅旁边的点着白蜡烛。
随着火光一点点的染上那个纸人的手,原本还好好念着咒语的袁乐梅好像痛苦的叫了一声。
“不好!”墨修突然轻唤了一声,朝我道:“她要流产了。”
我听着连忙站了起来,果然见袁乐梅坐着的蒲团下面,有着一道殷红的血流宛如细蛇般的蔓延而出。
旁边纸人烧着的火光,在血水中倒映着,血水好像更红了。
袁乐梅明明痛得脸都扭曲了,却还盯着在她面前磕头的步智杰:“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的!你妈不是说我这种贱货,生下来的孩子坏了你们家的种吗,我就让你们家绝种!”
可步智杰却好像没有听到,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就算那血流到了他额头前,他还在不停的磕头。
这明显是被迷了心智!
我连忙朝袁乐梅跑过去,当初在巴山的时候,那些巴山人因为蛇胎吸食生机,也有流产的征兆,我和何辜用生机强行补救过。
这会何辜虽然不在,可神念侵入,至少可以让那个孩子生机依旧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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