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意在沙发上准备了毯子,让我好盖着。
连墨修都在我耳边轻叹了一声:“这么贴心,换成我,也不想走。”
我苦笑着坐下来,却发现二楼的扶手边有很多人也低垂着头看着,有几个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估计也跟我一样,是今天才来的。
她们旁边都有人陪着,或是贴心的递着纸巾,或者是轻声安慰着。
大概也和舒心怡一样,是为霓裳门发展人员的。
圈子中间,袁乐梅将那张纸上的东西记熟了,就开始慢慢的念着咒语,坐着外围的那些“姐妹”,也跟着她低低的念着。
明显她们知道那咒语的,但看袁乐梅还要看纸的样子,明显是第一次见。
也就是说,这些外围的女性,都是已经用过这法子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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