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变质,也很难孵化出新的生命。
我抱着阿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去讲这件事情。
而且这些东西,连一个大人都很难逃脱这种复杂的心理暗示,阿宝一个孩子,怎么避得开。
像天眼神算老周的那段批命……
让我一直自责,一有什么事情,就往那个方向想。
到后来天谴,也还是因为这个。
想到这里,我转眼看向胡一色,他一时也有点迷茫。
但看着阿宝,还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我道:“问天宗何欢的伤药。”
何欢的伤药确实不错,胡一色跟问天宗的关系也不错。
我接过伤药,洒在阿宝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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