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的时候,下面吊着的吊牌正好甩到我面前,我微微瞥了一眼,一排数字,符号后面紧跟着两位数,后面是个逗号,再是三位数,再是小数点。
我很久没有看这种吊牌了,愣了一下,才发现这条披肩居然这么贵。
果然对于墨修而言,钱都不是钱啊,因为用的不是他的,都是风家拿的。
所以这一屋子的衣服,对于墨修而言,就是拿来给我消磨时间的。
我捏着吊牌,朝墨修道:“这一条披肩,是很多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墨修对于钱没什么概念,轻声道:“这么多吗?”
我捏着吊牌转了转:“你记得刘婶化蛇,吞人成金吗?她一年到头开粉店,起早贪黑,一个人又当厨师,又打杂,又要洗碗,一年也就挣个十几万吧。”
“就像她吞人化金,算下来,一个人变成等重量的金子,可能也买不了你带回来的这些衣服。”我伸手指了指那一排挂着的衣服。
将手里的吊牌一甩,慢慢的将那条披肩扯下来,朝墨修道:“阿问说得其实没有错,如果我变成神母,那我们面对的所有事情,就跟你拿这些衣服一样,成堆成堆的拿,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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