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告诉阿问宗主,如果我是那个在废弃铁轨上玩的孩子,我有自主选择权,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生存的机会去救别的孩子的,不管他们有没有做错事,只要我自己没错,我就不会舍弃自己。”我试着抬了抬脚。
感觉脚底踩着地面,就算半僵的身体,也有着一种实实在在的脚踏感。
朝阿问沉声道:“我就在这清水镇,如果你们想要我舍弃自己救其他人,你们得有掌控我生死的能力。但你们想让我自己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搞这些,就是想用怀柔政策,想以天下苍生,道德大义,来劝我自己“牺牲”。
可我不是何辜,不是那个从小在问天宗,由他们从小养大的苍生何辜。
他不是让我问心何悦吗?
为什么现在来逼我?
我慢慢走进竹屋,就算斩了情丝,就算没了心,可还是空落落的。
在我醒过来的这些记忆里,有大部分是龙岐旭的女儿龙灵的,那都是些普通人的锁事。
记忆中,龙岐旭是挺不靠谱的一个当爸的,总是带着憨厚的笑,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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