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九尾并没有再慢慢的唱《涂山歌》,而是自己坐在一条尾巴上,荡着秋千。
一边抓着一条尾巴,伸手梳理着毛。
她这样子,倒让我很好奇,她的尾巴到底是不是从她屁股下面长出来的。
看样子她帮我斩情丝的时候,可能还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当我和何苦神念交缠的时候,能被她拉过来。
果然这缕神识也是知道自己还有哪些部分存在的。
我现在对于她们这种存在,倒也没有以前那种惊讶了。
干脆扯了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垫着坐。
结果还没坐下,九尾一把就将尾巴抽了回去“你自己有头发,不知道垫吗,干吗要用我的尾巴,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次好像比上次更暴躁了,还有点神经兮兮的,估计是被打击了吧。
我神念涌动,将黑发引着,垫在自己身下,安心的盘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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