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靠书架喝着酒,顺眼瞥了瞥我手里的书“所以什么风情艳史,很多都是后代杜撰的。你见过九尾了,对不对?是她帮你引出了那条情丝蛇,是不是?”
她问的问题和八尾一样,不过他现在尾巴都被斩了,可以叫无尾了。
我干脆合上书,将飘带一引,化出满石室的极光,随便席地而坐。
极光好像带着微微的浮力,人坐上去,软若浮云,实在是舒服。
何苦自然也软软的躺下来,将手里的一筒酒递给我道“说说她吧。”
那酒就是巴山白猿采春花酿的蜜酒,一股子花香带着甜甜的气息,反倒没什么酒味。
我接过来,闻了闻“她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就是身后拖了九条粗壮而蓬松的尾巴,很大,大到好像都看不到她的人。”
“如果九条尾巴是一朵巨大的百合花的话,那她的人就是一只花蕊里的一只小虫子,好像整个一缩,就能藏在白庞庞的狐尾里。”我想到梦中九尾的样子。
闻了闻手里的酒香,看着何苦“她一直念着那首《涂山歌》。”
何苦呵呵的笑,一口口的闷着蜜酒,脸上带着和她名号一样的苦闷“何悦,九尾本就只有一族,涂山兴夏,女娇带领涂山众狐,助阿启建国,可差点被灭了族,也不过是因为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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