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远处一闪而过,带着澎湃的气浪,直接将我和墨修撞开。
阿问站在一根石桩上面,挡在我和墨修之间。
沉眼看了看我“斩了吗?”
我朝阿问点了点头,握着沉天斧,对着那界碑就又是一下。
嘭的一声,宛如地震,那条沟壑又加深了,整个地面就好像被一根深钉子给钉破的木柴,越裂越开。
而那石碑,也越露越深。
我见这石碑不坏,也不着急,握着斧头嘭嘭的就又是几斧。
整个清水镇就像一个水桶,这些界碑,就像水桶的木板,只要砸坏了一块,这木桶里的水总会漏出来。
我就不信,阿熵真的能无动于衷!
她们一直威胁我的,不就是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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