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平躺着的躯体。
她那张脸和何苦真的是一模一样,我跟何苦都没有同过床,结果和这具躯体同床了。
本以为会睡不着的,结果在窗户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中,我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的,自己好像看到眼前一片片的白雾,蒙蒙的雾气中,有谁低低的唱着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
我家嘉夷,来宾为王。
……
这歌声幽而低哑,明明诗意很激昂,可却带着苦涩和嘲讽。
我最近少有作梦,就算作梦也都是神游的那种,少有这样到未知的梦境。
而且这里是涂山,唱的又正好是《涂山歌》未免太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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