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一字一句的将蛇棺、八邪负棺、黑戾、血虱、小地母这些东西简要却又一个不落的说了出来。
范师母以前是个挺会说故事的人,现在却也是个很会倾听的人。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平常而又冷静,且没有什么目的性的说这些话了。
明明我和范师母,也不过几面之缘,算不上相熟,也算不上投缘。
可我和她,却又好像多年的好友,抱膝秉烛,娓娓而谈的说着各自经历的事情。
一个说,一个听。
回首不过宛然一笑,没有质疑,也没有猜测。
等我说完,范师母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脚底,居然没有问血虱的事情。
只是朝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忙,不用管我的。老范其实也算不上你的正经老师,你叫我一句师母,已经很给面子了。”
她说着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脚步虽然急切,却异常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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