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从脚到头的血虱,宛如再次看到了刘婶。
她们不一样,可又似乎一样。
刘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处于诡异的事情中,而范师母,对于自己的处境,一知半解。
她知道身处这些诡异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算是个死人了,更甚至,她血肉还在滋养着另一个东西。
我只是朝她苦笑,扭头看着墨修,突然感觉这对于她们而言有点残忍。
一个个从清水镇出来,逃过一劫,以为步入了新的生活。
有好的房子,有钱分,更甚至生出了贪念,可却都是死人……
还要被再杀一次!
我隐约想起了以前看过鲁迅先生的文章,有一个假设。
一间铁屋子,没有窗户,且无法毁灭,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不久都要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