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起来,我却感觉恐怖。
阿熵在我脑中呆了很久,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脸。
就算我当初毁了九峰山,她真身从下面出来,我也只不过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没看到。
搬摩天岭的时候,我看到过阿熵将摩天岭搬到巴山时的景象。
还有当初从何寿脑中,看到那茫茫洪水中的阿熵和阿问,我都没有看到过阿熵的脸……
连她的本体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阿熵和我共用一张脸。
脸这个东西,千人千面,一旦相同,就有着撇不开的关系。
更何况,我和阿熵的头发,还能联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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