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墨修的话,突然感觉有点心痛。
这是墨修啊,就算在风家悔婚的时候,自己说自己有多渣,可依旧是那样一表正经,好像念的是经咒,根本没有听出什么悔改的意思。
这会虽然是蛇形,可语气却这么庆幸,似乎能见到幻象都很满足了。
“他伤得很重,刚才是感觉到你的气息才醒过来的,现在又昏了过去。”何辜也面色动容,继续往他体内输送生机。
我握着一根钉入墨修蛇骨中的钢足,慢慢扯出来。
七寸处的那一根是不敢动的,只得从下面开始拔。
从我认识墨修开始,只有在巴山触动天罚的时候,他有这么惨过。
现在居然被钉在这里,放着血,任人宰割?
我背靠腿蹬,稳住身体,一根根的钢足拔出来。
看着那一根根钢足上淡色的血水,胸口闷闷的发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