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的手指转了转,那把石刀在指间灵活的转动。
龙浮千,她都拿着这把石刀了,知道能剖腹取蛇胎,她能知道这些,那也是痛苦挣扎过的。
是我想当然了,总认为自己是最努力,最愤恨的那个。
其实哪个不是一样?
芸芸众生,哪个不是痛苦的挣扎着,又有谁不同呢?
我转着石刀,看着墨修“都是些陈年的伤疤了,不用说了。”
墨修才出蛇棺的时候,正是龙浮千所在的时候,见了龙浮千的痛苦,所以墨修选择和阿熵合作,选择在我身上附加着那么多东西,想逃脱龙岐旭吗?
我捏着石刀,慢慢转动,眸光盯着钝钝的刀锋。
谁也看不出来,这样钝的石刀,能一下割破脖子,能一刀断骨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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