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被冻得很实,拨动的时候,还有着清脆的响声。
不过是随意拨了两脚,就堆了好大一堆。
过了好久,才听到墨修轻呼了口气“他走了,你放心,阿问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哽着嗓子,苦笑道“可青折终究是死在我手里,不是吗?”
理性和感情完全是两回事,阿问就算清楚的知道,我和青折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总有一个会死掉。
可当真的我杀了青折后,他对我……
那种感觉我不好形容,可也能理解。
轻呼了口气,捏着石刀的手松开,任由这把石刀放在口袋里。
去推开洗手间的门“何辜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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