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霞捂着嗓子,又开始干呕,浑身抽畜。
我忙用腿压住她的身体,反手在左手腕上拉了一刀,正准备将血滴入龙霞嘴里。
她喉咙却发出“嘶嘶”“咕咕”的怪叫声,头以古怪的姿势弹起,死死的咬住我手腕,大口吞咽着我的血。
何辜还打算要动手拉开龙霞,我忙朝他摇了摇头。
“她这是吸血?”何寿垫抱着阿贝,一手托着奶瓶。
看着吞咽的阿贝,又瞄了瞄龙霞“何悦,你这是当奶妈的命啊。你这堂姐吸得可比这奶娃娃快,你有多少血给她吸啊?”
他自来面冷心热,是怕我受伤。
等龙霞身体抽得没这么厉害了,我将右手的石刀收起,对着龙霞眉心重重一点。
龙霞头朝后一仰,张嘴“哈”的一声,发出一阵满足的喘息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大张的嘴里,那条血蛇好像蛰伏在她喉咙深处,蛇眸闪烁,微微吐信,没有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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